清除了。经过昨晚的最后调配,效果似乎更上一层楼,而且多了一点什么、
凌威凝眉思索了一下,没明白多出了一点什么,像某种药材,但非常怪异,绝对是自己没有见过的,他把药方拿过来看了又看,可以确认,怪异的味道不会来自这几十种药材,那么是什么?难道会是熬药的水里带来的。凌威站起身,打算找董建业问一问,忽然想起都参加碰头会去了,很久才能回来,何况熬药用水一直是水泵抽出来的地下深水,不会有问题,要是有只会是阴气有点重,已经被陈海用药调和过了,不是问题。
再次坐下,凌威一仰脸把碗里剩下的药喝完,然后闭上眼,不去想那是什么药,细心体会那股怪异的感觉究竟有什么用。
似乎有一种血腥随着那股感觉弥漫,在身体内缓缓流转,越来越浓,越来越浓,足足有十几分钟,体内药物的气息忽然加强,跟着那股怪异的感觉在经脉内快速运行起来,变得像大周天针法激发出来的能量一样,翻江倒海,拼命冲击着,身体有种被涨裂的感觉。但这种力量和大周天针法激发的不完全相同,无法引入经脉收藏,放血泄去力量,又会把药效削减,只能任由其奔腾。
又过了五分钟,凌威的额头布满汗珠,脸色变得潮红,药物的力量比起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