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得不错吧.”龙遇直视着凌威等人这一桌:“和仁堂只是以治疗伤寒为主,而现在伤寒一类的疾病各大中药堂都有一些治疗的好方法,虽然不是那么优秀,但结合西医疗法已经可以达到很好的治疗效果。和仁堂的特色也将渐渐变得毫无意义,在京都的将来只有保和堂。”
“和仁堂的将来不用你管。”张丰田忽然对着龙遇反驳了一句,无论对方是什么人,他都容不得对方丝毫侮辱和仁堂,也可以说丝毫对夏春丽不敬。
“我才懒得管。”龙遇淡淡笑了笑:“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
“说也不许说。”张丰田显得有点激动。夏春怡拉了他一下。轻声说道:“算了吧,他说得不错,我们和仁堂最近的生意越来越不景气。”
“算啦,不要和他一般见识。”凌威指了指服务员端上来的酒菜:“我们喝酒,至于生意,慢慢想办法。”
“很难,我一直在想办法,可还是一筹莫展。”夏春怡还是有点纠结,微微摇头,脸色忧郁。另一边的中年人龙遇却是春风得意,他刚刚说明是保和堂的医师,立即有几个人围过来,其中一位细高个迫不及待大声叫着:“龙医师,我早就听说您的大名,找您看病还要预约,我一直没机会,今天无论如何都要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