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堂三个字:“一位学生临时没来,刚好你穿上。”
凌威拿过衣服披在身上,几位保安忽然跑过来,上下打量几个人,凌威微微低头弯腰,伸手抓过一位学生手中的包:“我来吧。”
那位学生提着东西正有点烦,顺手交给了凌威,保安没看出什么,继续向前面跑去。凌威直起腰,看了看夏春怡:“走吧。”
“李玉明,下一位是谁家?”夏春怡侧脸看了看身后一位矮个子学生
“前面那条巷子,”矮个子指了指:“老风湿,最近恢复很好。”
“好吧,快点,时间不多了。”夏春怡看了看偏西的太阳,加快脚步。几位学生跟在后面,其中一位胖胖的有点不耐烦,低声抱怨:“夏师姐,我们坐堂问诊不是照样可以练习手艺吗,何必这样辛苦。”
“医者父母心,我们必须理解病患的痛苦。”夏春怡很认真地说道:“保和堂那边的传统就是经常组织人义诊,我们不能落后他们。”
“那是以前,保和堂最近经理不在,那个龙遇一直没有组织过。”胖子争辩着说道:“我有一位兄弟在那边,比我们舒服多了,他说我们这是保和堂玩剩下的。”
“你是不是不愿意在我们这里实习。”夏春怡停下脚步,目光明亮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