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手下混,而且看情况根本不在夏春怡的眼中占太重要的位置。所以想来想去这个人只能是虚张声势,凑巧而已,刚才那个委中穴谁都知道对腰部疾病有奇效,也说明不了什么。他任由学生提出疑问也是想搞清凌威的身份。
想到这里,吕布青话锋一转,大声说道:“不过,我们的实习生说得也不是没道理,你的话确实有点夸大其词。”
凌威心中暗暗摇头,这个吕布青还是没有看懂意思,没有一点知难而退的意思,这种人有一点强势的心理,说白了有点自以为是,他不会去想和仁堂有人超过他们。怪不得会对和仁堂步步紧逼。看来不让他们明白点不行,
“请问吕医师,我哪里夸大其词了。”凌威直视着吕布青,淡淡笑了笑。
吕布青心中忽然一紧,没来由地有点紧张,按理自己也是社会经验丰富,怎么可能在一个不起眼的年青人面前发怵。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缓解一下压力,尽量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抵抗凌威带来的压力:“你有两个地方夸大了一点,第一,二十年前的隐患不可能瞧出来,第二,风湿性关节粘连不可能恢复。”
“脉诊是根据什么?”凌威没有反驳吕布青的话,而是提出一个简单的问题。吕布青没有回答,眼角瞥了一眼身边的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