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了一下,似乎有酒精味。她的眉头蹙了蹙,没有说话,静静在一旁观看。她是聪明人,对凌威很了解,不是那种愣头青,一定是谋定而后动,既然敢喝就有胜的把握。
酒还在继续喝,大厅里的酒香似乎浓了一点。凌威的后背和手脚心微微冒汗,肝经主解毒,疏肝可以解酒,他用针激发肝经能量,酒下肚进入肝脏立即被分解输送出去,变成能量使全身发热,通过出汗排出体外。这样喝就像把酒在身体里过一下,毫无妨碍,反而越喝越精神。
当然,这样的喝酒方式也没有什么意义,平时是绝对不会用的,现在就是在无形中战斗,当然要使点手段才行。
“干,干,干。”刘芳林的舌头有点发麻,依然硬撑着举杯,眼睛有点迷糊地看着依旧笑眯眯的;凌威,就像看着怪物。
旁边的酒瓶已经放了十几个,也就是说京都四少每人喝两瓶,凌威就是八瓶。但看情形,凌威纹丝不动,四少到摇摇晃晃,好像凌威只喝了两瓶,他们每个人八瓶似的。
到场的客人许多情不自禁地站起身,屛住呼吸,大厅里变得一片安静,所有目光都集中在几个人身上。场面就像最后决战的沙场,有点凄惨也充满紧张。几个人不再说话,就是倒酒再干杯,干杯再倒酒,周而复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