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及可以替你打听,应该没问题。”
老人说得不是太肯定,凌威倒是比较满意,有点身份的人绝对不会随意给人承诺,他说应该没问题就是有把握。
出于心里的某种目的,凌威决定亲自做手术,从针灸麻醉开始,几根钢针缓缓扎进老人身体,等待起效的时间,凌威简洁地向夏春怡解说了一下这几针麻醉的原理以及穴位之间的相互配合,还有针灸麻醉和西医解剖神经之间的关联。完全是实践结合理论,夏春怡等几位负责中医麻醉的中医师立即心领神会。就连一些西医外科手也听出了一些门道,频频点头。
那位老人就像一个试验品被凌威等人指指点点,脸上却没有丝毫不悦,过了一会儿,抬手拍了一下腿:“可以了,好像没感觉了。”
凌威拿起一根钢针,在老人的腿部扎了几下,老人没有异样的反应,点了点头:“准备手术。”
所有仪器都打开,楚韵把手术刀递给凌威,有点担忧地看了一眼那位老人,老人笑了笑:“开始吧,不要管我。”
手术刀划开皮肤,然后又划开肌肉,露出一个圆圆的肉瘤状东西,这就是肿瘤的根,如果是良性直接切除就万事大吉,现在是恶性肿瘤,需要把附近扩散的组织全部切除,不能留下一点,斩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