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车在街道上慢慢行驶,那位中年人一直在路边不紧不慢地走着,神态有限,还不时在路边小店铺门前站上片刻。黄思羽透过车窗看着中年人,疑惑地说道:“凌威,你有没有搞错,这个人是你要找的吗,我看不出什么特别。”
“刚才就是他在洛阳第一人民医院客房部要找我治病,这个时候出现就说明他有问题。”凌威声音平静:“我们封锁了消息,对方既然是想做掉我一定想得到证实才能表示他们达到了目的。”
“那位刑警已经按照我的话说了,如果这个人是来探听消息的,应该回去复命,他一直到现在连个电话都没有打,真的看不出有问题。”黄思羽还是一脸疑惑,那位中年人竟然站在路边和一位老大爷漫不经心地聊天。
“从表面上看没有什么问题,如果这个人真的找我看病无话可说,可是他没有病。”凌威眯着眼笑了笑:“他脸色蜡黄,眼珠却明亮,神情带着病态,脚步却坚定有力,在一般人看起来他是病得不轻,但在我看来他绝对健壮,连伤风感冒都没有。在医生面前装病人,真是不自量力。”
“也只有你这样的神医才能看出来。”黄思羽又仔细看了看,那位中年人确实像凌威说的那样,眼神明亮,脚步稳健。也就不再怀疑凌威的推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