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确定传不传染,他们暂时走不了,又不敢在村里人家住宿,就在树林里暂时搭了帐篷,顺便帮村里人从井里打水。”
“井水化验过吗?”凌威对那几个游客并不关心,看了看病人身边水缸里的水。
“化验过,我刚进村就怀疑是水的问题,可化验报告一点问题都没有。”
“我过去看看。”凌威还是有点怀疑,他开始学的是西医,对于化验很了解,许多中药作用于人体有毒却化验不出来。
“我陪你去。”陈雨轩刚刚抬起脚。凌威拉了她一把:“不用,你还是继续观察病症,我去看看就行。”
苏州的冬天不太冷,树枝上还有许多绿意,阳光透过树叶落在地面上,斑斑驳驳,地面上布满落叶,无人打扫显得有点荒凉。一个高高的井台在树林中间一块宽阔一点的地方,一条石板路通向井台,井上架着一个木质井架,辘轳上捆着井绳。
凌威和黄思羽站在井台前观看,柳明柳暗兄弟俩抢先一步,摇动辘轳打上一小桶井水,凌威喝了一口,微微眯着眼仔细感受水在身体里的感觉。他神农尝百草的能力越来越精湛,细微的药物反应都能感受到,尤其是中药。
“怎么样?”黄思羽看着久久思索的凌威,轻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