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迷茫地看着程怡然:“你说怎么办?”
“很简单,嫁给他。”程怡然提高语气,斩钉截铁地说出自己要表达的意思:“只有嫁给他,才能让其他女人打消非份之想。”
“有道理,不过忽然和凌威提结婚会不会、、、、、、”叶小曼欲言又止,来京都是为了凌威,住在一起应该算达到目的了,结婚虽然不奇怪,可一个姑娘家无缘无故提出来,难免不好意思。“
“我去说就是了。“程怡然乘热打铁,转身就向凌威的房间走去。叶小曼急忙跟在后面拉了一把:“他正休息,改天再说吧。”
“你怎么婆婆妈妈的,许多事就像生意场上一样,稍纵即逝,过了今天,让别人捷足先登你哭都来不及。”程怡然平生第一次用责备的口吻和叶小曼说话,而且理直气壮,甩开叶小曼的手,直接推门走进凌威的房间。
凌威和衣躺在床上刚刚闭上眼,听到动静睁开眼,缓缓坐起来:“程姑娘,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来了吗。”程怡然板着脸,拉开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我是为叶总裁的事而来。”
“叶小曼出什么事了?”凌威惊讶地看着程怡然,叶小曼刚刚还好好的,难道旧病复发,不可能吧。
“我问你,叶总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