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计让病人夹在腋下,然后又仔细观察一下眼睛和面色,拿笔记录下来。
凌威离开病房到下一间的时候,那位姑娘依旧盯着病人。童婉茹疑惑地说道:“云姨,这位姑娘好像很听你的话。”
“是的,她叫吕行芳,那年她家三个人生病,都是重症,是我帮他们调理好的,没有花费一分钱。”云姨淡淡微笑着:“每次我义诊她都会过来帮忙,还想我收她为徒,她办事绝对放心。”
剩下的病人不多,但也花费了几个小时,已经是夜幕降临,楚明没有再送东西过来,三个人离开病房。凌威这时才感觉非常疲倦,离开收容病人的别墅,在不太明亮的路灯光下,沿着一条石板小道穿过一个人工湖,看到了一栋两层小别墅。这是楚青竹昨晚就安排的,凌威一直没有过来,现在他迫不及待想扑倒在席梦思上,美美地睡上一觉。
别墅客厅里亮着灯,两位姑娘正在等候:“云姨,吃的用的已经准备好,需要什么尽管吩咐。”
“不用,我们自己来。”云姨不习惯被人服侍,向两位姑娘挥了挥手,两位姑娘并没有走,缓缓退到一边,恭敬地站立着。
桌上的饭菜很丰盛,还热乎着,看来楚明一直在关注着,不然也不会这么及时。三个人坐下来刚刚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