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时,而且凌威身上还带着花毒,后果不敢想象。
“别紧张,我行的。”凌威举起拳头晃了晃,深吸一口气,捏起一根针,凌威的右手又变得沉稳无比,慢慢扎进姑娘的身体。
嘭的一声,在凌威刚刚拿起第二根针的时候门被猛然推开,历芊芊风风火火闯进来,扫视一眼,把目光停在床上那位姑娘的脸颊上,大声叫道:“这个人是谁?怎么要凌威亲自下针,很严重吗。”
“站一边去,别说话。”回答历芊芊的是耿忠低沉的声音,很严厉,历芊芊瞥了他一眼,不敢再多说话,静静站到了一旁。她是个机敏的人,感觉到现场的气氛很压抑,立即收起平时的大大咧咧,另外她对耿忠有一种莫名的畏惧感。这个平时挺和蔼的老人总是让她感觉有种说不出的威严。
夜幕渐渐拉开,窗外晚霞最后一抹艳红渐渐消失,远山变得灰蒙蒙一片,有风从窗外吹过,摇动着树梢,发出沙沙声响,房间内空调开到二十六度,灯光明亮,大家都屏住呼吸,看着凌威下针,每一针还是那么沉稳,手腕也很灵活,只是手臂上暴起的青筋显露出他的艰难,极度消耗体力后要想控制手臂的沉稳,需要的就是无比坚强的意志。
一阵敲门声响起,吴茵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晚饭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