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事我负责,轮不到你说话。”凌威毫不客气地打断那个人的说话:“药物必须到特定的时候才能完美,差一点都不可以。”
“可是,昨天萨摩先生来过,还查看过药液,他说可以了。”
“萨摩?”凌威愣了一下,脸色变了变。不用问也知道昨天萨摩做了什么,是他在药液里加了其他成分,让药物产生本质性的改变。
“或许是我计算有点失误,你们继续,我会向萨摩先生申请为你们记功。”凌威尽力压制心中的不满,向负责加热的两个人挥了挥手。走到小楼的客厅,透过窗户看着西面的小山头和绝壁,那里有几十丈高,看起来完全难以攀越,也正是如此,可能是唯一安全的出路。
离开是必然的,但需要机会。凌威眉头微皱,紧接着又舒展开来,一辆轿车驶进了mallin集团,是萨默斯的,隔了几天他终于来了。
十几分钟之后,对讲机里传来萨摩的声音:“凌医师,请到我这里来一趟。”
“有什么事吗?”凌威故意问了一句。
“萨默斯先生来了,想请你替他继续针灸。”
“萨默斯?我差点忘了,让他再等一下。”凌威很冷静地回答,然后坐在沙发上喝了一杯茶,站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