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一直在观察自己,可以肯定萨摩起了疑心。
“你这是哪里话,我是关心你,你看我不是带来好酒好菜了吗。”高尧打了个哈哈:“来,我们兄弟两喝一杯。”
“高经理,你不会不知道今晚是熬药的关键时刻吧,不能喝酒。”凌威抓起一根鸡腿随便啃着,另一只手向陶罐下面加点木材,火苗旺盛了一点,房间里的药味更加浓郁。
“不喝就不喝,我陪你聊聊天。”高尧一副舍命陪君子的模样,打开酒瓶,一边喝一边吃,慢条斯理。
凌威吃了点东西,不再理会高尧,一边添木材一边观看药液的变化,神情专注。时间在一点点过去,凌威眼角瞄了瞄挂在墙壁上的电子钟,七点二十,时间不多了,看来只能顺手除掉高尧了,算这小子倒霉。
手指伸进腰间,从皮革针囊里取出锋利的手术刀,压在手心,转脸看了看高尧。高尧一个人喝着酒,凌威一直没说话,可能觉得无聊,喝得倒有点多,摇晃着站起身:“不陪你了,真没意思,你就安心熬制你的药物吧,我先回去睡觉。”
“不送。”凌威摆了摆手,眼睛继续盯着药液的变化。
高尧哼着凌威听不懂的小调走了出去,声音很快到了小楼外,越来越远。凌威探头看了看小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