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支持,还会被误解。而我们不同,可以提供你一切需要的东西,给你最佳的环境。”
“你能代表你们韩国?”凌威盯着朴正义的脸颊,希望从他眼睛里看出点东西:“谁派你来的?”
“没有人派我过来,我只是觉得你是个人才,死人复活的研究,任何一个国家都会欢迎,我可以直接向韩国最高领导致电。”朴正义神态严肃:“这和任何人无关,是我自己个人忽然发出的念头,觉得你这样的人才浪费太可惜了。”
“谢谢你的美意。我认为医学属于千千万万的人,不属于某个国家或个人的实验室。”凌威向着朴正义微微笑了笑。
“好吧,只当我什么也没有说。”朴正义很遗憾地摊了一下手。抛开刚才的话题,直接上床睡觉,很快就发出一阵鼾声。似乎刚才的话就是随口说说,也可以说是酒后的胡话。凌威却没有他那么轻松,朴正义的话让他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但说不出问题出在哪里。想了一会,找到复活方法的兴奋荡然无存,也觉得一阵倦意,和衣躺在床上进入梦乡。
第二天太阳高高升起凌威才醒来,看了看窗外,立即从床上蹦起来,朴正义正站在镜子前打领带。转脸向着凌威笑了笑:“早。”
“好像已经迟了吧,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