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他解决。”
“什么意思?您要杀人。”历芊芊诧异地问。
“不是我,是你?”历春归说得很理所当然。他自己很少亲自动手。
“我?”历芊芊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难道你没有杀过人。”历春归哼了一声。
历芊芊沉默下来,历春归说得不错,她杀过人,许多事情一旦开始就没有回首的余地,永远洗不清,只能一直走下去。但是,她还是想争取一下:“大爷爷,最后一个。”
“行。”历春归满口答应,因为他知道,世上根本没有最后一个,下一次还会有其他理由。
这一夜,在建宁一百多公里开外的某个市,发生了一次车祸,一位二十几岁的姑娘生命垂危,抢救了几个小时,医生很遗憾地宣布脑死亡,其他各项生理指标也在不断下降,生命随时就会消失。
外科办公室内,病人家属神情悲伤,有的泣不成声。外科主任拿着文件,轻声说道:“这是病危通知,哪位签一下,情况已经向你们说了,我们已经尽力。”
“谢谢医生。”一位老人声音颤抖:“我们有一件事必须和你们医院说一下,按照我孙女的愿望,她想把身体捐出去,不知道有没有用。”
“捐献?”外科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