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机号码,除了她没给任何人留下新的手机号码。
但是,她迟疑了一会儿之后,还是没接听。
究竟该如何跟汤辰说才能套出她和那一沓纸片之间的关系呢?这个问题暂时困扰着方琳,不过片刻之间就有了主意。
“呵呵,你好,刚才我这里有朋友,说话不方便,所以才没接你的电话!”方琳主动回拨了汤辰的手机,并且客气的说着。
“没关系,我想问一下您跟那位保洁员联系上了吗?”汤辰的声音虽然不大,可是和早晨一样急匆匆的,听得出来她为这件事有多焦急。
“嗯嗯,联系上了!我说明情况之后,保洁员马上就去堆放垃圾的地方找那些账单了。你知道,既然是堆放垃圾的地方肯定很乱很脏,人家费了好几个小时的时间,才找了了装账单的信封。可是信封已经被撕烂了,账单也只有十几张,已经拿回来给我了!”方琳故意絮絮叨叨的说着,可以把这段谎话编的真实一些,以免让汤辰起疑心。
“啊!是这样吗!”电话里,汤辰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有些失望。
“对,她现在能找到的只有这十几张,你过来拿吧!”方琳回答说。
“好的,我现在可以去您那里拿吗?”汤辰小声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