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一个酒瓶不紧不慢的喝着,还不时抬起头来看天上掠过的飞机。
幻初雪走过来,递给林颖一瓶果酒,接着默默的坐在了她身边往篝火堆里添了一些干树枝。
“我看林颖这两天神秘兮兮的,怎么了?”幕老板演技不错,他递给卢汉一支烟卷,然后佯装好奇的问。
坐在十米之外的火堆旁的林颖当然听不到他们的谈话。
“谁说不是呢!她从昨天晚上就一直说,
南部地区最近会有一场特别巨大的灾难,让我马上通知宝石矿里的人离开那个地方,躲到人迹罕至的深山里去,否则就难以保命!嗨嗨,你们说说,多少年来南部这么大的地方有过什么灾难,除了暴雨和泥石流之外,没发生过什么大事儿吧。能用什么样的大灾难?真是莫名其妙!女人犯了神经病,什么稀奇古怪的话都能说得出来。”卢汉絮絮叨叨的回答着幕老板,然后还没完没了的抱怨着。
幕老板心不在焉的应付了几句之后,拎着几瓶果酒走到林颖和幻初雪跟前,先上来就没头没脑的讥讽幻初雪,惹的幻初雪气呼呼的走了。
林颖知道他就是想撵走幻初雪,看了看幕老板后慢声细语的问“想说什么就说吧!我听着呢!”
“林颖,我必须明确的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