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允许,白苏指不定会扑上前给他捏腰捶背。
“瞧你那一脸谄媚的样儿。亲善、慈悲,这词儿我能但得起吗?好像在某人心目中我一直是大奸商的形象啊!”陆淮阳摆出一副遗憾的表情。
白苏笑得更是殷勤:“这人是谁啊,怎么没有一点眼力见,咱们一向‘面慈心善’的陆先生怎会是那样的人。”
‘面慈心善’四个字被白苏说得极重。
陆淮阳清清喉咙:“怎么感觉好像有些渴了?嗯……我想喝什么呢?咖啡,茶,白水……唉,真是好难抉择。”
白苏竖着耳朵听完,吐出稍等片刻四个字后撒腿儿就往外边儿跑。
约莫十来分钟,白苏手里拿着托盘,用身子抵开门小心翼翼地进来。
“怎么这么长时间?是想渴死我?”陆淮阳抬眼看他不悦道。
气喘吁吁地将托盘放到桌上,白苏抬手擦擦额上的汗:“怎么会?这里……红茶、绿茶、花茶、水果茶……拿铁、摩卡、黑咖……凉白开、开水、40度热水、75度热水……您要喝哪个?好像不对,您等等。”
白苏说着从兜里掏出个温度计往热水里一放:“从茶水间端来费了些时间,水温下降了几度。要不我再飞奔去茶水间给您再端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