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为我好,不想让我担责任,可如果要开店,那它的全部都必须是我的。”
曾经薛涵宇也说过类似的话,她想都没想答应了,可结果呢?鸡飞蛋打,她多年的心血付诸东流,这一次她绝对不会再犯蠢。
轻声叹息,陆淮阳盯着她的眸子:“你确定能做好吗?”
“当然。”深呼吸后,白苏肯定道。
说这话的时候白苏灵动的眸子中迸发出的璀璨光华是那般耀眼,陆淮阳心头好似被羽毛轻抚,酥痒的感觉划过。
从抽屉里拿出支票簿,陆淮阳签好字递给她:“金额自个儿填。”
眼睛瞪得澄圆,白苏震撼道:“陆先生,你好壕啊!”
壕?
这样的字眼也配用在他身上?
“不要?那我就收回。”陆淮阳不爽地作势要拿回支票。
白苏怎会给他这个机会,手迅捷地将支票夺过,一脸贼笑:“既然陆先生这么大方,我又怎么好意思回绝了你的好意呢?”
“动作倒是快。”陆淮阳轻哼。
“哪里哪里,在陆先生您手底下做事,不练就些技能怎么行?”白苏说着看他心情不错又说道:“陆大大,咱说好这笔钱是我问你借的。不过想想您掌管这么大的公司,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