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我看你晚上没吃什么东西,特地煮了点你小时候最爱吃的桂花酿糖水。”门外颜青近乎讨好地说道。
而他却不发一言,久久的沉寂后门外有脚步声渐行渐远。
思忖片刻,陆淮阳还是打开了门,在灯光下呈在托盘里用青花瓷碗装着的桂花酿糖水显得分外好看,在袅袅水雾中,点点明黄花瓣的点缀下一颗颗滚圆的糯米团子漂浮在糖水里,闪着晶莹的光泽。
“无论外表多么温润娴静,肮脏卑贱的心也是掩藏不住的。”陆淮阳说完啪的一声关上门。
走廊拐角处,躲在角落里的颜青神情黯然。
他知道自己躲在外边儿,那句话是说给她听的。
缓缓来到门边,颜青蹲身拿起托盘,在他的房门外又站了许久:“淮阳,颜姨知道你应该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可……对不起。”
这一次,她是真的端着已经冷掉的桂花酿糖水下了楼。
靠在门上,听着她越来越远的脚步声,陆淮阳苦笑:“这世上不是所有的事都能用一句对不起抵消,亦不是所有的事都能凭着一句对不起得到原谅”
窗外高悬的弦月亦如当年那晚一般,就在这栋苍老得好似无处都散发着腐旧气息的宅子里,他儿童时期所有单纯的心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