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又何尝不是他的药,解救他摆脱噩梦的药。
洗漱的陆淮阳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因想起白苏他冷肃的神情变得柔和。
“陆淮阳,你应该是彻底沦陷了。”抹了一把脸,陆淮阳苦笑了一下。
走下楼梯,陈啸不出意料地已经站在客厅。
“陆总,早。”陈啸恭敬地躬身说道。
陆淮阳点点头:“早,辛苦了。”
为方便接送陆淮阳,陈啸也是居住在小虞山附近的,可门楼街区是与小虞山南辕北辙两个方向,故此要来接他,陈啸应该是起了大早赶来的。
“陆总,您太客气了。”陈啸不好意思地说。
“回公司吧!”陆淮阳说着就要出去,却被从厨房赶来的颜青叫住。
“淮阳,现在还早,吃了早餐再走吧?”颜青有着乞求的意味。
而陆长谨也已经练完拳从花厅回来,见状不悦道:“大清早就看到你这不孝子,真是折寿。”
勾起一抹嘲讽的笑,陆淮阳挑眉:“彼此彼此。”
带着陈啸,陆淮阳不顾身后颜青的声声呼唤,也充耳不闻陆长谨暴跳如雷的怒吼。
好似也见怪不怪,陈啸在着他身后快步地跟上步伐。
总算,惊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