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了多少次,她只觉得她被一次次抛起、揉压、撕-裂……
最后,天已经泛起微微亮色,意犹未尽的陆淮阳才放过全身酸软疼痛的她。
“等我再歇歇,咱们再继续。”靠在床-头,陆淮阳抚-摸着她光洁滑嫩的背脊说道。
疲惫到已经无法听清他说什么,被他放过的白苏很快就陷入了沉沉的睡眠中。
等各个关节酸痛的白苏醒来时天已经又暗了下来,她难道睡了整整一天?
瘫在床-上丝毫不能移动,白苏环视着房间寻找陆淮阳的身影。
没多久,就见他端了个瓷碗推门而入。
“醒了?我以为你还会再睡一会儿。”陆淮阳来到床-边将那个瓷碗放到床-头。
“都是你,我现在都动不了了。”白苏见他进来,脸上满是委屈地说道。
陆淮阳听罢倒很是洋洋得意:“看来昨晚我的功课做得够足。”
白苏只能无语地看着他。
陆淮阳早在起来时就已经用温水仔细清洗过她的各处,而后贴心地为她套上衣物。
将她扶起,把两个枕头垫在她的后背,陆淮阳复而端起那个瓷碗:“昨晚你累坏了,来喝点鸡汤。这是我让老板找来只老母鸡合着一些补药炖煮了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