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明天快点到来。初八,这必定是个让人铭记的日子。
楼下,欧阳甲的父亲喊完话之后,压着哭泣的声音低声道:“各位如果有得罪的地方,你们说出来吧,不要让我死的不明不白。”
一个剃着平头的青年男子把玩着一把蝴蝶刀,笑呵呵的说:“表现很好嘛。没有引起他的注意。”
刚才他喊没事,正是为人胁迫所致。
欧阳全德跪服在地上不断磕头,额头一片血淋淋的:“老大,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回头四顾,整个卧室已经站满了人。全是穿着色西服的青年,约莫二三十个。而自己的妻子,已经死了
欧阳全德尿都吓出来了,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睡梦中会有这么多人无声无息的进来杀人。
平头青年冷笑着:“抱歉,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我甚至不认识你。”
“啊”
欧阳全德瞠目结舌,不认识我,你要来杀我全家
平头青年又说:“我师傅初到江州,不知道送给吴小姐什么礼物。别的大咖都太有钱,他老人家舍不得那几个钱又听说吴小姐恨你全家入骨,呵呵,所以我想,如果把你全家当做生日礼物送出去,我师傅一定会很有面子。”
欧阳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