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戒严了
这是要请来多少贵宾,才能达到戒严这种程度啊
这只是订婚,若是到了结婚,那是什么场面完全无法想象了。
他心中存疑,但是却又被脑海的常识思维推翻。认定了,这就是欧阳家搞出来的声势。
因为吴家在江州的势力太小了,他们没有眼界去接触真正的上层圈子。而且当局者迷,也没有人愿意告诉他们真想。全家都被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
来自五湖四海之人,没有一个是傻子。大家都是明眼人,一看唐大师帮她祝寿的场面,再一打听这里边错综复杂的关系。都不敢乱说话,害怕搅局。
智者都是沉默的。多嘴的人,是混不到他们这种水平的。
欧阳甲也起了个大早,一身西装革履的盛装打扮,将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一想到今天要和许多大势力寒暄,他就一阵阵的激动。
“我爸妈呢他们怎么还没动静”
欧阳甲喷着香水,大喊一声。
家里的保姆推开主卧室房门,屋里被子叠放整齐,仿佛刚被打扫过,但是欧阳全德两口子却没了身影。
“不在。”
“不在”
“是不是已经提前去了”
欧阳甲满脸疑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