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过一面之缘而已。”崔源回想起今天傍晚时跟着吴军一起,在地铁口的所见所闻,仍然内心一阵后怕。
练武之人到了这种地步,手段简直和神仙没有什么区别,摘花飞叶皆可伤人,连手枪都对他们构不成威胁,徒手一捏,手枪都被捏成一团烂铁!
得罪这种人,就相当于把脑袋放在了刀闸之下,随时都有可能丢掉性命。
“一面之缘?难道今天下午他和市委、甚至省委的某位在一起?”李娜猜测道。dudu3;
以崔源的身份,蓉城一般区级别的官员,崔源至少可以地位平等的说话,不至于这般忌惮。只有市级乃至省级,才能让他这般迎合。
“没有,他单独一个人。”崔源把冰袋交给李娜让她自己敷,继续说道:“我之所以这样,是因为这个人,实在太能打。”
“仅仅只是太能打?”
李娜讶然。
她从被扇耳光到现在,就想过很多种可能,秦路可能是市委、省委某位大牢的儿子,或者是军方那位将军的后代,甚至有可能是京城来的过江龙。
但是她怎么也没想到,崔源如此忌惮秦路的原因,是因为他太能打!
“源哥,不会吧?就算这位秦公子再怎么能打,那又能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