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周边的几个国家,都蠢蠢欲动,忍不住要来挑衅我们的尊严了。”
杨震坤也叹了口气,沉声道:“最近十来年,西方的圈子的确是人才辈出,超过了我们。高丽和东洋,也都不不弱。”
“所以说,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啊!”孙长胜愤然道:
“咱们国内的修炼者过了太久的安稳日子,已经缺乏了进取精进之心,没有了精气神,自然一代不如一代。
但其实论底蕴,咱们照样是最深厚的!别说东洋、高丽和天竺了,就算西方至今也还没有挑衅我们的资格,所以他们屡屡犯境,却又不敢真正太猖狂。
只因咱们不够众志成城,反而不停的有自我内斗,再加上一部分真正的高手只愿意做隐士,过与世无争的生活……可再看看他们?东洋的武士道精神,高丽睁眼说瞎话的厚脸皮,虽然有些可耻,但你就是拿他们没办法!
如果,我们还有当年那‘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的信念,这些宵小之辈又何以猖狂至此?”
说到这里,孙长胜不禁剧烈的咳嗽起来。
咳嗽之后,嘴角甚至都溢出了一丝鲜血。
杨震坤见状,站起来关切问道:“老朋友,你没事吧?”
孙长胜摆了摆手,缓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