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先赶路再说,想不到这元家的人这么快就追了上来,我们得穿进树林改变方向才是了。”张少宗一鞭子轻打在马屁股上,驾车向树林中走去。
“都怪你,你要不得罪元家,也不必须这么担心。”林慌又坐在了张少宗的旁边,树林可不像古苍那么平,车辕一荡一荡,左摇右晃。
“又来了。”张少宗无奈道:“不过我想元家在找我们,罗浮宫的人也肯定在找,这下麻烦大了,这才刚刚走没多远,他们就发展了,只怕这一路想太平都难了。”
“不对,我们可能上当了,刚才那个人就是无情。”这离开的五人之中,一个稍矮的突然道:“还记得元三叔说过的话吗?此人年轻,二十来岁的样子,而且极端的聪明。刚才我们的出现,若是寻常老百姓定会对我们感觉到吃惊,脸上会露出慌乱的神色来,可是他没有,他是那么的淡定,一点也没有害怕我们,此人就是无情。”
经他这么一说,另外四人回忆刚才的一幕,一想,也是如此,刚才对张少宗说话的那人急道:“走,快追,此子真是狡猾,差点就被他骗了。着了,箭语只有三支,刚才那一支方向还错了。”
“不管了以我们的实力,收拾一个年轻人绰绰有余,待我们伏了此子,回去再邀功请赏。”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