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再打扰他,便悄悄的离开了。
从早上到晚上,张少宗没有停下来吃过饭,也没有停下来休息过,也没有理会林慌十几次的劝阻,而是一直沉浸在思索之中。
看着张少宗离奇的在地上勾勾画画,凤焉有头支在手中,爬在车厢中,好奇的问题道:“叔叔怎么了?”
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月亮也已悬高,张少宗依然没有停下来,看得林慌不由皱起了眉头,有些着急,“他在想事情,可能有些事情快要明朗了,但是却还不能真正的明朗。”
元馨则不冷不热,轻蔑道:“像疯子一样的画了一天了,他也不闲累,他是不是疯了!”
“住嘴。”林慌和凤焉同时看向了元馨,两个女的,一大一小两双眼睛,都快把元馨给吞了似的,吓得元馨一嘟嘴,道:“我不过也只是说说,你们何必这么大反应,如果他正常的话,怎么可能一整天都在画那玩意儿。”
“不知道不要乱说!”林慌没好气的道:“这座阵法太重要了,如果他能够记起来,或许……”
元馨见林慌话到重要处又停了下来,油然苦皱着眉头道:“或许什么?”
“你的话太多了。”林慌肃着脸瞪了一眼元馨,“不知道的不要多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