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灌上了内劲写的,但是在这之下,又游然悠然,随心而念,有一股陶渊明的‘种豆南山,带月荷锄归。’的清闲之意境。
“这是你写的吧。”张少宗道:“字迹苍秀,字境想要表达出来的意思,孤独矜寡却悠然见南山的意境。”
张千锦仅仅只是一笑,便没有再说话,“你就在这里坐吧,我去厨房里盛些鸡。”
“四爷爷,我可以问你一些问题吗?”张少宗道。
“人老了,记忆力衰退了,过去的事情过去的人记得的不多喽,是喜是笑,是愁是苦,差不多都忘了,除了还能够记清这小丫头外,别的人怕是记不上了,你若是走了,下次来我可能还是不会记得你。”张千锦的话声之中难掩小沧桑的气息,他并没有直接回答张少宗,而是一边说,一边向屋里走了进去。
张少宗听得出来张千锦的意思,便也不再多问。
不时,张少妹从门外走了进来,见到屋里多了一张凳子,“咦”了一声,道:“奇怪了,四爷爷平时都只有一张凳子的,今儿怎么又钻出一张了。”
听到张少妹的话,张少宗的眼角一动,看来这位四爷爷是早就知道他会来了,是在什么时候知道的?上山前?不会是他真的算清楚了今天自己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