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算上一算了。”张镇柯虽然在喝,但还没傻到一个人去碰那群母老虎,这纯粹是去丢脸,油然把脸转过看向了张镇方几人,“你们几个身为家主,有人闹事你们都不管管?你们要是不管,以后我来管!”
几人虽然知道张镇柯这是激将法,可是他们要真不表个态,只怕会降低自己的影响,张镇方一喝,道:“敲响雷鼓就算是家人,也不能免罪,更何况是家人,明知故犯,应该重罚!”
张镇方一时忘了自己这一句‘家人’两字,暗中已经承认了张少宗是张家人。
就在这时,谁都不曾注意的时候,一个老人背着一个醉醺醺的青年,那苍松嶙峋的身子仿佛要被背上的青年压倒了似的,躧屣着走进了人群。
走到了人群最前头,老人苍皱的声音在场中响了起来,“几十年没有下过来山来了,还真有些不适,差点连路都给忘了,今天这年轻人和少妹一起到我山上来,不知道这年轻人是谁,现在看你们都集在这,应该会知道他是谁吧。”
老人的声音虽然微弱,但是却让整个场中都飘了起这微弱的声音,看似微弱,但其中所蕴之力,荡气回肠!
众人相相看去,顿时都微微讶住,一些人都不明白这老头是谁,因为都没有见过,但有“是四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