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皱着两道横眉,胸口一起一伏的,气得呼吸都沉重如山。
张千锦看了眼张少宗,道:“何事要在祠堂中摆如此多的“母亲七日之忌。”张少宗答道。
张千锦点了点头,道:“虽然你未证明你是我张家人,但你有籽晶石,倒是足可以为你佐证,今天是你母亲的七日之忌,按照规矩,这祖祠确定要摆上花圈。”
张镇涛一听,可不愿意了,“四爷爷,你这样不公平,祖祠岂能给一个外人摆花圈?这岂不是侮辱了我张家的祖宗。”
“你真的觉得他摆花圈是侮辱张家的祖宗!”张千锦的语气寒厉了许多。
面对着张千锦的斥问,张镇涛脸色一僵,不再支言。
张千锦再道:“祖宗传下我们,对于祖宗来说,都是后代,但对于我们来说,他们都是我们的祖宗,不是谁谁谁一个人的,他有权在这里摆花圈,你也有权在这里结婚拜堂。”
“四爷爷,喜事怎要与丧事同堂!”张镇涛急了眼,大声呼喊,“这怎么可以!这怎么可以啊!”
“如果不是前因,又岂会有今天的后果!”张千锦的脸色越发寒冷。
张镇涛顿时僵住,从张千锦的态度中看出他或许是知道当年的事情,如果真的知道,张镇涛可就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