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是无勇无谋的懦夫,心比天高,但却是好高骛远,总做着白日梦,成天不知所谓,自以为是聪明,却是在做掩耳盗铃之举。”张千锦振振其声,道:“为人心狠,斤斤计较,毫无大志!”
张西认真的听着,却不说话。
张少宗也听着,心中清楚现“四爷爷,说了大哥,是不是要说我哥哥了?”张少妹倒是转过头来笑嘻嘻的。
张千锦看向张西,见张西有些发怵,油然道:“你嘛,在我看来,性格还没有到最坏,至少还存在点良知,有勇但少了点智,从小因为熏陶在你父亲的教训下,所以你总是没有什么主见,不过在人性的准则上,你没有变化,这倒是不错。”
“谢四爷爷。”
“不用谢我,这是你自己的性格使然,与我无关,另外我得再加一点,你与张少宗一样,固步自封,但张少宗只是在武学上,而你却是在思想上,这是本质的差别,不过武学可以指点而精,人的思想也可以指点而变。”
“还请四爷爷你教诲。”张西又恭恭敬敬地道。
“哎……性子使然啊。”张千锦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道:“看来这是你的本性,很难改得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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