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微的动了一下,他自然是知道这个女人的名字,不过张东却傲然道:“我不知道。”他怎么可“你不想说也无所谓。”张少宗从兜里拿出几张信,笑道:“这几封信是你父亲写给张兰芬的信,你想不想知道?”
张东伸手一抓,结果被张少宗一晃手躲了过去,张东狠狠道:“你别以为自己胡写几张破信就可以污蔑我父亲。”
“是不是我胡写你父亲的笔记也有,可以拿出来对证。”张少宗道:“现在我怀疑你父亲当年谋杀张兰芬。”
“你放屁!”张东怒斥一声,勃然大怒的指着张少宗,道:“你说是就是,就凭几张破信,谁信!”
“你若不信,我可以念给你听听!”张少宗把手中的一封信拆开来,开始按照信上所写的念道:“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幕幕,我心非石,不可转也,我心非席,不可卷也,此生锲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附言一封信,千言万语表,这小小的一封信,何以装得下我对郎君的思念之情,然而吾知郎君之志,亦知妾之身分,不敢与君会,但却日日盼君来,一首我住长江尾,君住长江头,同饮一江水,却不曾见君的痛苦相思之情,难言于表我对君的……”
“住嘴!”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