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否则以后这影子卫绝对会恨上他,张少宗身影一掠,伸手裁下了张横手里的大刀,道:“我没说要杀你,你自杀干什么!”
“我做错了事,以死谢罪!”张横道:“家主若是不许我自杀,那请家主杀了我,若家主想羞辱请直接,我张横愿意跪在这里不起,直到你愿意杀我为止。”
“好!是条好汉!”张少宗一挥手,一股浑厚的力量直接把张横从地上拉了起来。
张横一惊,愣愣的想再跪下去,但却被张少宗直直的控制住,他不解道:“家主你这是何意?”
“虽然我是家主,但我不过才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比起你们,我涩世不深,所以不知道人心险恶。”张少宗这话是故意说给张镇悦和张南听的。“相信我的身世你们也知道,从小父亲母亲发生不幸,不明不白的死了或是失踪了,我孤苦无依的长大,所以没有父母的教诲不知如何处事,只知按着规章办事,可规章也是人定的,我没说过要杀你,但我要怪你。”
张横愣住,不知该如何说话。
张镇悦则眯了一下眼睛,感觉到张少宗已经开始在扭转事局了,可他想插嘴也不好插嘴。
张南倒是想插嘴,但是被张镇悦盯了一眼,不敢再插嘴。
张少宗等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