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把三哥叫来,那挡在巅峰之上的石头似乎并不是我。”张镇柯感觉到了自己现在像是狼圈里的小羊,这张四周埋伏着野狼,仿佛随时都要冲出来,把他撕裂。
“道路不顺,清一清,走起来便直通许多了。”张镇悦意味深长的道。
张镇悦这话中可是已经透露了杀机了,张镇柯顿时皱起眉头,警惕起来,道:“看来四弟今天并非善意请我来了,四弟是不打算让我回去了?”
“三哥累了这么多年了,该好好的休息休息了。”张镇悦依然轻笑。
“你以为你杀得了……”张镇柯一提劲,却发现自己竟然中了毒,不由一惊,道:“你……竟然……卑鄙!”
“那松木燃烧加上茶香,正巧可以生毒,三哥如此喜欢煮茶,我让三哥在死前完成了毕生心愿,也算是做得仁至义尽了,三哥就放心的走吧!”张镇悦转过脸上,眼中已经透出杀意,一只如死神般的手插进了张镇柯的胸膛,一抠,把那颗还在跳动的民捏碎。
张镇柯睁着眼睛,绝望的看着张镇悦,最后缓缓的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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