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都快一个月了,癞蛤蟆们天天训练,都已经疲惫了,不是说实战才能训练人嘛,他们天天都这样,性子乏了,只怕会适得其反啊,额,那啥,还有,你天天倒是幸福滋润,他们饥得跟狼似的,船上有几十个女人呢,这……”
“是你自己饥了吧?”张少宗笑了笑,道:“有本事自己追去,要是女人愿意跟着我不拦着,但要是因为女人坏了团结,那这罪你自己背着。”
“是。”张横立了声,又道:“家主那这训练的事?”
“最近又没遇到魔军,没什么人可以打,你想干嘛?”张少宗道:“我们现在只能杀魔人的小股部队,要是遇上千人,他们死得连毛都不剩!”
“可是……”张横有些为难起来,“再这样练下去,他们的情绪得不到发泄,会胡思乱想,这一胡思乱想,就有可能要出问题。”
“行啊,那你们派人去周围察看,若是看到了,便回来禀报,然后再定夺。”张少宗也知道光是苦训确实乏味,所以他们想见血,便让他们见血。
第三天后,一队小船收了回来,但是派出去的十个人,最后却只剩下了一个人,而且这人全身是血,伤痕累累的。
“咋了?”张少宗顿时一惊。
“总监,我们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