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本来不来的,是她们非要推着我来!”张少宗小小的撒了一个谎。
张楠瑶听到这话,张少宗不气,反笑:“姑姑,你别气,我心里是这样想的。你看,我这脆弱的小心灵伤都没有痊愈呢,还需要别人来慰藉我呢,我哪有什么资格来安慰你呢。”
张少宗不让张楠瑶说话,而是自言自语接着说,目的就是为了转移张楠瑶的注意,让她的痛苦转嫁到张少宗自己的身上,这样张楠瑶就不至于会沉浸在自己的痛苦中,而她则也会因此而释然!
“从小我就没无父无母,每天晚上我睡觉前都会从在小楼外看天空上的星星和月亮,感觉那月亮洒下的光辉就是母亲温柔的手,轻扶在我的身上,让我温暖,让我充实。虽然独寂的风总是将这一幕幕打碎,但我还是喜欢沉浸在幻想的镜子里,直到我慢慢的长大,才发现,镜花水月,不过是游园惊梦,一场空,一场虚幻!”
张少宗的语气越来越厉,到现在,眼中似乎都还藏着一抹痛苦。张楠瑶静静的听着,也不说话打断他。
“可是,现实这双残酷的手总是凶狠的撕裂着我心中的美好,让我沉浸在独孤的世界里,让我享受着独孤的寒冷和寂寞,我开始怨恨了,我怨恨母亲,父亲,怨恨他们抛弃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