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胡笼罩的嘴轻轻分启,流荡出一分年岁沉重的气息。
“莫前辈,晚辈无礼打扰了你的修行,实在愧疚。”张少宗前一句先是道歉,后一句便开始解说。“只因为这魔劫浩大,所过之处将会人迹毁灭,我们若是置之度外,无心挂念,最后也定会遭受这魔劫之难,到时再反抗,只怕为时晚矣。”
莫若听之,胡轻笑,却不急着回答,像他这等在岁月的河流之中已经滚练了几十年的人,心性说不上静若止水,但也泰然悠然。足沉默了三句话的时间,他这才道:“像你这等年轻人能够心系天下,十可少之,只是这须加山的人都是一心向道之人,他们不可能因为你的几言,便为之所动。”
“向道?”张少宗微微一愣,轻笑,道:“不知何谓道?何为道?”曾经他与青微道长他们论道,对于道早已是彻然领悟,现在这莫若与他说起‘道’来,他自是有一翻话要论出来。
听到这年轻小子竟然始问自己何为道?一向静心的莫若本对年轻人不屑一顾,但又看这小子修为之深只怕比他还要高,便又有心解说。“一心求之,无心尚之,宽心临之,是心道之,无念于身,无念于心,无念于妄,无念于欲,无念无私,道,谓之深,谓之浅,实也谓之无。”
莫若见张少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