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少宗留下她几人,孑然一身向着前头行去,当真有一股爷横刀纵天下勇阔而不惧敢踏刀山火海之威。
随着越往里走,仿佛走在布满了细针的空间里,每一步都扎得肉裂骨疼,要是在这个地方修练,能够坚持一年,出去之后修为肯定大涨。
“不过只怕一个月都坚持不下去,就要被冻成冰棍!”张少宗自言自语,四下里一望,远处,深蓝色的冰川与天地浑然一体,根本看不到边。
“姑姑一心爱的男人到底会是个什么样?孟今生?梦今生?挺儒雅的一个名字,想必这人也定是个翩跹君子,否则以姑姑的性格,定不会喜欢吊儿郎当,口舌如簧的人,比如像我这种。”张少宗向着走着,身体中太乙无极诀运转到了极限。
这一下,又行了约十来里。
周围的空气越来越冷,四周强大的压迫挤得身体都已经快有些承受不住了,仿佛顶着几百斤的东西在身上似的。
张少宗张口一吸气,有如刀子插嘴,呼出的气只在口中,便已经凝成了冰渣,出来的全是细小的渣子。
“不能再前进了,否则只怕我也无命再回去。”张少宗止步于此,四下里一望,却是见不到任何人,蓝茫茫的一片,他扯开嗓子大吼一声,在这冰冷的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