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少宗扶起张大妹,再道:“你说你有什么本事能够杀得了那个女人,那女人身边的人哪一个不比你厉害,就算再笨的人,也会想得到这个道理。”
张大妹惊魂未定,对于张少宗的话,她只听不言。
罗湖手里揭着刀,听到张少宗的话,怒意再减,但是却将怒气转移到了张少宗的头上,疑道:“你是谁?”
“我啊?”张少宗把张大妹扶起坐在被斩去了一半的床,回头看着罗湖,道:“张大妹是我姐,你说我是谁!”
罗湖将目光看向了脸色苍白,惊恐万状的张大妹,道:“你不是说你只有一个弟吗?他怎么又是你弟了?”
张大妹现在依然沉浸在恐惧之中,对于罗湖的问话,她只听不回,不知是吓得连话都说不出口了,还是因为她不知道如何解释,所以索性不说话,怕说错了话!
张少宗见状,道:“我与我姐不是亲生的,但也是亲生的,因为我们身上同样流着相同的而又有些不同的血。”
“废话,说清楚点!”罗湖怒盯着张少宗。
张少宗自是故意把罗湖的气引向自己的身上,让张大妹可以置身事外,所以才会故意这般拖拖拉拉。“我与大姐乃是堂姐。”
“堂姐?”听到张少宗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