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心中的愤意,道:“你如何知道我的内心?你又不是我肚里的蛔虫,再者你口口声声的说如何尊重魔主了,那我倒是要看看你的实际行动如何,莫不是你也只是口上说说?”
“你……”此人见张少宗口舌如簧,气得怒指,道:“狡辩,我现在是在质问你。”
“你是老人,我是新人,说什么也该老人带头,新人才知如何做?那先给叶城魔主跪下,磕几个响头。”张少宗一问傲气之态。
这人更怒,“凭……!”
张少宗一口抢断他的话,“不敢吗?我看你也是口上说说的虚伪。”
这人见张少宗如此滑,竟然把自己给套了进去,若是不做这个表率,只怕叶城对他定会有其他的猜索,不得已,他只好走到屋中,跪了下去。
张少宗见他跪下,又道:“至少得磕三个头,才能表示你的忠心。”
“你……。”这人怒看张少宗,又看向叶城,见叶城并未说话,又乖乖的磕了三个响头,刚欲起身,却听张少宗又道。
“三个只是你对叶城魔主的尊敬,你还得再磕三个,表示你对叶城魔主的忠诚。”
“你……”这人怒看张少宗。
张少宗又抢断他的话,“怎么?难道你对叶城魔主有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