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少宗微皱起眉梢,一手推开张横,骂道:“滚,娘声娘气的,像是个男人么?你是不是被善哥给通菊了!”
臻至善一惊,连连摆手道:“家主,这你可别胡说,横哥可是正处之身,我可没动过他,就是想动,他也不让呢!”
张横一转身,横眉冷视臻至善,一双刀目如烈烈炎阳,吓得臻至善一哆嗦,往后缩了好几步。
张少宗看他二人揶揄,不由一笑,但脸色顿时凝沉起来,道:“我必须得告诉你们一个不好的消息,寒秋衣他们彻底和我决裂了!”
众人看到张少宗认真的样子,都是一惊,李长风道:“怎么回事?不是你去请的他们出山吗?怎么现在又决裂了!”
“一个字,色,两个字,女人!”张少宗简简答道。
“呸!”臻至善啐口一吐,道:“我原以为这群人都已经是超凡入胜之辈,对于男女之事已然看破,哪知竟也还都是一些几土尘埃。”
“家主,那现在怎么办?他们岂不是要杀你?”张横急问。
“现在他们与魔帅交战在一起,不必担心,不过一旦魔人胜了,我们依然没有活路,现在你们最重的要是保存自己的实力,杀最多的魔人,到最后不论是魔人胜了还是寒秋衣胜了,我都逃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