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若有所思。
寒秋衣见魔帅停了下来,适才长舒了一口气,一提嗓子,又吼道:“你即便能杀我们,以我们的实力,也足够让你重创,到时候,你我双方偕同受创,最后却是白白便宜了那只癞蛤蟆。”
魔帅甚觉得有理,道:“你有何打算?”
“既然我们同有共同的敌人,而若不杀他,他定会杀我们,以此人如此年轻便有如此厉害的修为,若是任他几年,只怕日后你我偕对付不得他,而且现在你我生死相搏,最后去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凭凭便宜了那只癞蛤蟆,所以此人留之不得,否则必成大患,不如你我连手,先杀了此人,然后再来决一死战如何?”寒秋衣朗朗喊道。
“靠!”张少宗冷冷的啐了一口。
“这寒秋衣真无耻。”元馨气鼓着白嫩嫩的脸,破口骂道。
“快躲进葫芦里。”张少宗小声一急,对着身边的几个女人吼道。
“癞蛤蟆,你在一旁看了这么久了,该出来了吧!你不是想杀我吗?”寒秋衣转身对着张少宗这里吼道。
魔帅则更是直接,手中大斧一扬,浩荡起威猛之势,一立斩下。
张少宗见她几人都逃进了葫芦里,一招手把葫芦收了,同时纵身一跃,化作一道影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