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只是不想谈及这问题,既然张少宗说,她自也不可能多问。叹了一口气,道:“你变了!”
“时间在流,时代在变,大家都在变。”张少宗轻描淡写间却已透出一股沧海桑的气息,过去很美好,可惜时间永远不可能停留在过去。
随着谈了几句,话题打开,气氛温和,潘梦琦也看出林慌是刻意避让,便也不再隐晦,直接道:“我们还是向以前一样吧,最开始的时候,那时候你不认识我,我不认识你。”
“你真的放下了?”张少宗问,倒不是他有别的意思,只是担心潘梦琦做不到。
潘梦琦抿唇而笑,看向了远方,道:“我看了一个故事,故事中一个失恋的年轻人问老和尚‘我放不下,该怎么办?’,老和尚答‘没有什么放不下。’结果那人还是说‘我放不下。’,老和尚便取了个杯子,让那人端着,往杯中倒滚烫的开水,直到最后倒满了,溢了出来,开水烫了那人的手,他不得不放下了杯子,老和尚说‘没有什么是放不下的,只是未到痛心处。’”
听到潘梦琦的话,张少宗明白,她既然能够看懂,更且记下这个故事,想来她真的放下了。
便在这时,潘茹打电话过来,叫他们过去,说是医生已经找好了。
张少宗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