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瞎说,我跟她没什么事。”
“你不用像我解释,我又不是你老婆。”李飞雪笑道:“不过以你这般紧张的样子,何以看不出你跟她有事?……好了,好了,我不说你跟她了,不过以我身为女人的直觉告诉我,我是觉得林慌她如此下定决心的要找这个女人,一则是当初她确实受惊太深了,二则是她知道了一些不好的消息。”
听到李飞雪的分析,张少宗眉头微微一皱,道:“应该不会是第二者吧,应该没什么人向她说什么不该说的,我况且也没跟谷雨湘子做什么过分的事情,我想应该是第一则,受惊太深。”
‘受惊太深’,‘受精太深’。
李飞雪微觉有些不堪入耳,细看了一眼张少宗,见他并没有任何异色,心中这才将自己的坏想法掐断,道:“你向我解释没用。”
张少宗点了点头,道:“我走了。”说着,他便向外走去。
李飞雪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处,目光微微一沉,却是一笑,神色有些怪怪的。
从楼上下来,见到林慌依然坐在大厅里,引得旁边好些目光注意,便是那坐位都座满了。她见张少宗下来,便即起身,挎着一个红色小包走到张少宗的面前,道:“找到了?”
张少宗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