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往医院里跑啊?”张少宗怀以微笑。
“罗先生说话真逗。”孙行健哈哈笑了一句,虽然他听出张少宗话中之意不太对,不过他却只在心中计较,自是不会说出来。
“孙先生可否有空,帮忙翻译一下?”张少宗一想,这孙行健既然在这里又出现了,想来自己在这里来做检查他肯定也会通过内部知道情况,隐瞒也已经没有必要,不如公开的请他翻译。
“是。”孙行健头一点,像极了小日本,笑道:“好啊,助人为乐为快乐之本。”
林慌和张少宗两人眼神闪砾,却是不点破,便与孙行健一起上行五楼来,检查化验的报告今天是拿不到,至于身体的其他检查,倒是与上几次几乎同样的结果,没有任何异常。
“罗先生,你身体很好,为何要到医院来接受检查呢?”孙行健兀的一笑,道:“你自嘲自己神经病,该不会是真的神经病吧。”说完,他哈哈大笑,似乎认为这是一句玩笑。
张少宗却是全然不笑,不过他带着面具,也不看出什么表情。
林慌的玉面上却无半分笑意,有人骂她老公是神经病,这种话听在她耳中,她哪里还可能笑得出来。
孙行健见他二人全无笑容,不由一愕,道:“这不好笑吗?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