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
“好无逻辑的逻辑。”张少宗讽笑,“我若跟你去了,万一你们暗中使坏,我岂不是落入狼窝里了。”说着,他看了看林慌。
中年人从张少宗的目光之中看出了张少宗所提的话中之意,油然一笑,道:“我行事便是自成逻辑,我说的话便是逻辑,所以你听也得听,不听也得听!”
“好霸道的人。”张少宗眼神微微一寒,道:“这么说来,我若是不去,你岂不是要杀了我?”
“杀你不会,我只会打断你的腿和手,让你无法逃脱。”中年人笑道:“实话告诉你,我可是很列忍的人!”
张少宗笑容更讪,“这话倒是真的,日本人没一个人是好东西!”
“你敢骂我们大和民族,你是不是想找死!”中年人勃然大怒。
“若非如此,当年的侵略,你们是不想承认了?”张少宗其实也不是一个愤青,更不是粪青,不过话到如此,他方才有些一言。
“那是我们大和民族为发展伟大的圣愿而进行的圣战。”中年人说话时神态颇为骄傲,似乎对这场惨绝人寰的战争毫无半分悔意。
饶是张少宗心性大定,听到这话,也不由怒斥一声,“我*母亲的,日本畜生,当真是灭绝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