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我再重复重复重复的说一遍,在女主人的身体里的小主人确实是一个小女主人。”
林慌见张少宗脸色嗒然若丧,道:“你什么意思,难道你想不认这女孩?”
“倒不是。”张少宗道:“只是我并没有想好做女孩子的父亲。”
林慌脸色一变,道:“这能怨谁,还不是怨你,所谓种瓜得瓜,种豆得豆,这是你自己的种,你不想要?”
“没啊。”张少宗道:“没说不要,只说生女孩子被别人家的儿子糟蹋,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此话一出,顿时惹怒了身边的一干人。
声声讨伐声,不绝于耳,“王八蛋”、“臭男人”、“没女人,我看你们男人活不活得下去。”
“主人,她们好可怕。”小虫子对着张少宗道。
张少宗此时已经溜出了好远,身后的人赶忙跟着,感应到小虫子的神识,张少宗道:“别废话,我再问你一个问题,那个穿着裤子花格衣的女子,你对她有什么感应没有?”正是百晓生。
小虫子两只触角一扬,摇了摇,道:“她人很正常,我只能够感应到不正常的,其他正常的,我都感应不到。”
张少宗真想一把把小虫子捏碎,但忍了忍还是没有,毕竟小虫子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