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中年从里屋走出来“怎么了吗,这不是宋先生?他这是怎么回事!”
“您先看看宋先生有事没”
高廉看了看宋仁头上的伤,又给他把了把脉“没什么大事,就是昏过去了,待我给他包扎一下休息几日便无大碍”
听到高廉这么说韩通文这才放下心来
“李言,你做的太过分了吧!”安忆瑶皱着眉头说道
“一个小小的书院罢了,有什么的啊”李将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整个丁班他的来头算是最大的,大唐四大元帅之首,李君羡的长子,李君羡劳苦功高,十年如一日驻守边关,是以对他疏于管教,李言在长安整日飞鹰走犬,恶名昭彰,但皇帝看在李君羡的面子上始终对他优待,后被他母亲送到白鹿洞书院想让白鹿洞的书院教导一番,但依旧劣性不改。
“再怎么说宋仁也是先生,无论怎样你也不应该戏弄与他!”
“我戏弄他?谁看见了”李言不屑道
“你看见了?”
“还是你看见了!”
四下问人所有人唯唯诺诺生怕得罪他,李言更加嚣张
“我看见了!”
门外传来一声,韩通文将宋仁交给大夫高廉之后,确定了宋仁只是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