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简单了,在场即便是武者都能达出来。
“父母之年,不可不知也。一则以喜,一则以惧。最后一题,你父母年岁”季伶似乎别有用意
“自三岁始便再无父母,天生地养,深感李安先生收留培育之恩,青崖书院容微薄之身,父母之龄?八十有三!”季若璞嘴角带着嘲弄,回答的算是大逆不道,李安膝下无子,虽然待他如亲子但始终没有血缘关系,只是以师生互相称呼。
“天地君亲师!”季伶喝道
“无聊的屁话!”季若璞的回答大逆不道
“放肆!”吴青河喝道“还不跪下!”
季若璞跪下了,却是跪在了吴青河身下,季伶看都不看一眼。吴青河叹息一声,这也是个苦孩子,从小在书院长大,韩通文搞不明白得罪了执大唐文坛牛耳的文宗,用屁股都能想到将来会被被大唐士林所排斥,为什么季若璞会不知道!
“山长,还请原谅我这个无礼的弟子!”一辈子从不低头的吴青河朝着季伶九十度一个大礼,这位看上去温和却又倔强的鸿儒第一次弯下了他的腰。
“先生,不可如此!季若璞不值得您这么做”季若璞急忙阻止道
“闭嘴!”吴青河厉声喝道,生怕季若璞的表现再次触怒季伶。